[木远的废话]写给玮伦,写给自己
<P> 一直就是个不相信命的人,我总以为,世界其实就只是一缸水,混混过去了,就是生活。不会去害怕所谓的“匆匆岁月”,这些东西说起来,P都不是。好活歹活,或者说究竟活得怎样,只有自己心里最清楚。一个乞丐冻死在街上,没人有资格同情他,他也许在死前比谁都幸福。不管究竟是为了什么。</P><P> 玮伦死了,有点让人来不及去反应。如此安静和迅速。</P>
<P> 我知道的有点迟,第二天的中午才得知,那一刻,眼泪真的是一下子流出来的,周围无人,我没有忍的理由。</P>
<P> 说到哭,一直难以启齿,这时却轻松地说出了。也许,世界上的一切事情本不需要理由,只是人们太在意别的无关紧要的事,也就出来“理由”这个词了。理由,理由,说白了,只是借口吧。。</P>
<P> 玮伦是幸福的吧?请允许我这样想。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样想,也许只是强词平息自己的伤痛而已吧。或者是对这个不公世界的反驳,你纵我死,我偏乐归,一切一切,烟消云散。</P>
<P> 我应该更努力些,对得起自己,只是这样么?我有什么更多的要求么?真的找不到,好象是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好象是缺失了信仰,在信仰还没完全形成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固执地认为:没有信仰的人,就像一个躯壳,丧失了生存的借口。我想过,也许,在这样的生命出生前,就及时遏止的话,那么世界上会更模式化一些,也就更像个所谓的世界吧?</P>
<P> 天空依旧是灰灰的,就好象无论怎样,我也只是在这里写写写,发泄完,我依旧在某个角落里,被世界摆布。就是这样。你的,我的,大家的人生。</P>
<P> 木远的废话 </P>
[align=right][color=#000066][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7-1-30 20:19:19编辑过][/color][/align]
<P>05的圣诞</P>
<P>葵没有等到便走了</P>
<P>在那个靠海的城市</P>
<P>她选择了海葬</P>
<P>在那段受尽病痛的日子里</P>
<P>我们互相说着加油</P>
<P>不管如何</P>
<P>都要很勇敢</P>
<P>乞丐冻死在街上,是没有幸福的理由的,乞丐眼中的棉被和普通人眼中的洋房是没有区别的,你没有得到期盼已久的洋房的时候你不会感觉到幸福,乞丐也一样。</P>
<P>路人们确实是没有资格去同情这个乞丐的,因为他们没有在死之前同情,而在死了之后,乞丐的灵魂是要比他们高尚的,因为它不再卑微,而看客们在另外一些人眼中还是乞丐。</P> <P>觉得她的死好突然</P>
<P>一下子没有办法接受</P>
<P>觉得她要这几年能做到</P>
<P>台湾一姐的位置啦</P>
<P>什么也说不出口</P>
<P>死亡这么接近</P>
<P>亲爱的你 害怕么</P>
<P>诚然 其实人最大的敌人在心底 就是你自己</P>
<P>死亡是解放 是挣脱肉体的枷锁 让你的灵魂开始飞翔</P>
<P>不应该悲伤 因为死亡是生命的另一种开始</P>
<P>而关于她的记忆是她的生命的延续 </P>
<P>胡言乱语</P>
幸福很简单,和爱一样,只是爱来爱去没了反映,惊动不了神经.我们所能做的,是感受身边的事物.无论美好与否,那是你存在的痕迹. <P>这社会有毛个简单的爱啊</P> <DIV class=quote><B>以下是引用<I>七月飞雪</I>在2007-2-14 17:30:47的发言:</B><BR>
<P>这社会有毛个简单的爱啊</P></DIV>
<P>那要看你的感性细胞了</P> <P>钱、脸、权、性</P>
<P>大抵如此</P> <DIV class=quote><B>以下是引用<I>七月飞雪</I>在2007-2-14 18:06:40的发言:</B><BR>
<P>钱、脸、权、性</P>
<P>大抵如此</P></DIV>
<P>实在的东西,什么都抵不了</P> 事实
页: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