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连载】轻歌曼舞(高二大部分晚自修的作品。。。)
[color=#ff0000][font=宋体][b] [size=7]轻歌曼舞[/size][/b][/font][/color][b][color=#ff0000]前言 [/color][/b]
[b][color=#ff0000][/color][/b]
[b][color=#ff0000]这是个快乐的故事,因为有我轻歌在,她注定快乐。[/color][/b]
[b][color=#ff0000]这是个悲伤的故事,因为有我轻歌在,而我不是一个快乐的人……[/color][/b] 1石碑
我家在偏僻的北方小镇,一个和匈奴国接壤的破地方。小镇有个意境清远的名字-“清化镇”,相传镇东出土过一块石碑,上书:“清天地,化乾坤”六个大字。镇长看后激动不已,怕是神仙显灵,不敢得罪,就把好端端的“狗尾巴镇”改成了“清化镇”,还把那块石碑放在村口当路牌了。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由于村子里愚昧低下的文化水准,村民们开始习惯每天出村干活前对着石碑拜拜,说些稀奇古怪的话,比如老李说:“石碑神仙啊,保佑我家的麦子长得比老刘家高,去年他们家就一株麦子特高,气的我媳妇两天不给我饭吃啊。”这还正常,还有老张说:“石碑神仙啊,保佑我家老母猪身体健康,多吃食,这回下崽多下几个啊。”这也还正常,可恨的是还有人后来又加了句说“石碑神仙,也保佑我家媳妇身体都健康呀,也快要下崽拉~崽不要也行啊。”哎,敢情这儿人下崽……啊,不对,敢情这儿人生娃还没猪下崽子重要……没法子,穷乡僻壤的,多个人多个劳力也多张嘴啊,猪肉能吃人肉哪敢啊,可以谅解可以谅解……
说来也别不相信,果然那之后老李家的麦子就是比老刘家高了,老张的母猪竟一口气下了十五个崽,她媳妇不小心把他们家第五个娃流了,自己身子骨一点事也没……我们要相信声速是绝对快于340米/秒的,没多久,隔壁的隔壁镇都知道了以前的“狗尾巴镇”有块宝贝石碑,灵验死了~~于是乎每天都会有人从好远的地方赶来,对着石碑又是念道又是磕头的,香和蜡烛都插满了方圆数十丈,人潮汹涌,烟雾缠绕,那景象可谓相当壮观。没几天竟出现了匈奴骑着高头大马拉弓射香和蜡烛只为占上离石碑近点位置的可怕场面……想想一下匈奴弯弓骑射,把香和蜡烛点着两人分批从百来号人头顶嗖嗖地射过(有时沿途还会撒下些火种,搞点引燃头发的意外事故),想想所谓的“火箭”也不过如此吧……
可是……可是……突然某一天……那块神奇的石碑……竟然……竟然……不见了……那老李家明年的麦子怎么办?那老张家的猪崽和人崽怎么办?更要命的是……匈奴的箭又会射向哪里? 2还是石碑的问题
“匈奴人可不是好惹的啊,”镇长对着本镇唯一有点文化的教书先生忡忡地说:“他们烧不了香指不定就烧我们房子啦!”
先生摇着把纸扇,沉思一会儿问:“匈奴人大概什么时候再来?”“这哪知道啊,不过他们大概半个月来次,就这几天了!”
“唔,容我想想……有了!”
“先生有什么法子哟?”
“只需这样这样……如此如此……”
“嗯,好办法!”
……
三天后,匈奴骑兵又浩浩荡荡地来了,一支支蜡烛和香又嗖嗖地朝着“石碑”飞去,起初还一切正常,匈奴还装模作样地拜了拜,可没一会儿,那“石碑”竟燃起熊熊大火,吓得周围人赶忙四散逃跑,一路还大喊“石碑神仙发怒了!石碑神仙发怒了!”“当!当!”又传来一串锣鼓声,火苗竟从四周窜出,一条条火蛇直扑匈奴骑兵,把那些高头大马吓得瞎跑开了,有个匈奴人还被抛下了马。“匈奴人把石碑神仙托身给烧了!石碑神仙发怒了!”匈奴人里懂汉语的一听就给吓坏了,那么灵的石碑神仙被自己烧了,这还得了!“#^&#%&$@&%#……”叽里咕噜一阵,匈奴人若丧家之犬风也似得逃回了大漠……
等到匈奴人跑得没影了,镇长长舒了一口气,对着教书先生说:“先生高明!”教书先生摇着纸扇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石碑怎么会着起来呢? 3伐木激战
原来教书先生请了镇里最好的木匠,做了块足以以假乱真的木碑漆上灰漆,再抹上了层油,再找几个嗓门大的吼吼,搞定!这么简单的办法,难怪教书先生会笑得那么夸张了……
可,凡事都具有两面性,这块石碑,哦,是木碑,对后世造成了及其巨大的影响,甚至,改变了历史……
“清化镇”这名字是不错,可惜实际情况是极其不相符,经常黄沙漫天,有时就跟下暴雨似的,没完没了,乐此不疲。究其根源,就是因为以前那个镇长为了做那块破牌子砍了王三家门口的那颗小树,王三气不过,又不敢得罪镇长,就把镇长的二表姑的四叔的孙女的小男朋友家门口的那棵树砍了。那镇长的二表姑的四叔的孙女的小男朋友当然不服气了,可恨自己没用的老爸还欠着王三的赌债,只得砍了王三媳妇娘家的对门那棵歪脖子树泄愤。对门那户觉得自己招谁惹谁拉,也砍了不知哪棵和那小男朋友有什么关系的树···反正最后镇里的树就差不多砍光了,又从镇里砍到了镇外,从山下砍到了山上,甚至还兴起了“伐木比赛”,说是增进邻里友谊?!事实证明,群众的力量是伟大滴,不到几年工夫,镇西那片就剩几座光光的秃山头了,也没有再过多少时间,黄沙四起,还有愈演愈烈之势,再往后有时人们出门都得戴面纱了,不明白情况的人还以为到了西域大荒之地那。
当然这都是听爹说的,说完以后总要感叹一句:“自然的力量真的真的好伟大啊!”都几十岁的人了,还···真没什么好说的。唉,算我倒霉,出生在这么个沙堆里,还有个这么秀逗的老爹,只得认命呗。我叫轻歌,今年十七,谢谢大家来看我的故事。
[[i] 本帖最后由 迷失尼采 于 2007-8-15 22:48 编辑 [/i]] 匈奴~~我喜欢的~尼采继续写哦~~等着看 [color=black]4天生我才[/color]
听爹说我刚生下来就有异常人,按邻居王大妈的话说法就是“哭得就跟唱的似的”。“哭声悦耳动听,好似天籁之音”这句话爹说的,不是我自个儿臭美。就这原因,老爹就给我取名“轻歌”。别以为哭得好听有什么好的,可遭罪啦,每次有人来家里,不是捏我一把就是抢我的棉花糖,总得把我弄哭不可。更可气的是我哭了他们还在那一个劲笑,说:“唱得真好听!”我靠,谁唱歌了,我那是在哭呐~爹娘也真是的,哪次晚上我渴了饿了拉了病了发出痛苦的哭嚎时,愣是没人来。这悲惨的经历在我幼小的心灵里留下了极黑暗的阴影,稍大点就问他们怎么都不来管我呢,爹作顿悟状:“难怪那阵子我和你娘睡得特安稳,原来有你在唱安眠曲啊。”···没话说了,什么父母啊,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孩子的痛苦上。不过我还是满喜欢老爹给取的“轻歌”这名,够诗意,满配我这富有浪漫气质的形象。不过这名有时也惹点麻烦,每次告诉别人我叫“轻歌”时,总有人问:“哦,小朋友你是不是还有个妹妹叫‘曼舞’啊?”这可难住我了,反正家里是没,可不知道老爹在外面有没给我生个小妹。后来被人问烦了—现在的人还真多事,人家的私事管那么多—就去问老爹有没在外面给我生个小妹。老爹先是愣了下,之后大嚷:“去你个小兔崽子,你爹我是那种人吗?“我盯了爹老半天,冷不丁说了句:“我看着像。”一顿暴打。从此就再也不敢问了,不过就看爹激动成那样,肯定是有的。哈哈,我有个小妹了。“曼舞”,小女生用这名字满好听的。 [color=black]5王大妈。。。[/color]
爹的话多,常给我讲些当年他在京城当官的事情。我还没出生那会儿,爹在京城当个小官,后来不知怎么得罪了些权贵,被流放到这么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连累着娘也过来受罪。不过说来也怪,在京城那会儿好些年娘就是没孩子,一到清化马上就有了。邻居王大妈又发话了:“这孩子命贱,京城那皇气重,生不下来,到这才合适。也好,命贱好养活。”得,我还真命贱。虽说王大妈的话不中听,可平时还是挺照顾我的,也常逗我玩。爹说王大妈是我们来清化后不久搬来的,年轻时就死了丈夫,孤家寡人过得不容易,自己也没孩子可能就把母爱都加我身上了。我听着也满同情的,就不怎么在意那些难听的话了。爹还常说当年他在京城那个威风啊,住的是豪宅大院,吃的是山珍海味,出门就是高头大马,锣鼓喧天的,还跟护国大将军是拜把子兄弟呢!后来经娘证实我们家那会就是独门独院,还常弄些萝卜青菜炖着吃,爹出门是骑马,不过那马就跟骨架子外面包张皮似的,可怜的老管家来福叔还得跟着咚咚敲,唉,那景象啊。不过跟护国大将军拜把子到是确有其事,爹跟大将军从小玩到大,一个学文,一个习武,都希望将来能报效祖国。可惜爹混来混去也就是个小官,现在还被流放了,而他兄弟是越混越好,最近几年更是了不得,屡立战功,现在已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我就有些有好奇了,既然我有个这么厉害的叔叔,为什么不让他想办法把我们弄回去,还要呆在这么个破地方。爹叹了口气,说:“回不去了,这里比外面好多了。难得平静啊。”啊?这种呼口气能喷出一嘴沙子的地方会比京城好?我才不信,爹的话更坚定了我出去看看的决心。可多年后,我才明白了爹的感受,这是后话了。 上来水下~~丫的~QQ发现盗号木马了~郁闷都不敢上QQ~~你这孩子真有心情写东西么~ [size=5][/size] 6没救的老爹
爹好歹也是个读书之人,当年流放到这里时也带了一大车书,书在这蛮荒之地可是个稀罕东西,虽然识字的人不多,可爹也因为这些个书涨了几分身价,不时也有些个有远见的父母带着孩子来求学。求学的人多了,爹就决定把家里拿个草房改改,开了个私塾,也赚些酒钱, 爹当年嗜酒如命,可这里酒贵啊,只得偶尔呡两口。开了私塾以后就常见得爹醉醺醺的。有些家长知道了爹的癖好,不交钱,直接提着酒壶来学堂,爹可就更高兴了。私塾好像是我三岁那会儿开的,从那时起我就在带着浓重地方口音的朗朗读书声中长大,也让我对读书这回事产生了极强的免疫力。反正自打私塾办起来了以后,我爹就充分发挥他当老师的天赋,白天在学堂教得还不够,回家还叫我背个《三字经》什么的,发展到后来就直接拉我去私塾了。也就是那时,我发现我不仅哭声动听,而且可能在优美哭声的影响下听力变得异常敏感挑剔,对于那些嘈杂刺耳毫无韵律特别还带极强口音的读书声实在是难以忍受。讨厌读书声的同时也对那些书产生了厌恶感,一般人都会说“爱屋及乌”,我觉得远不及“恨屋及乌”来得深刻。每每遇到有些个长篇大论,读起来要几个时辰的那种东西武我就特头疼,好在每次爹让我们读长篇大论都是因为他醉得没法教了,读书混时间。我也就能轻轻松松地逃出去,吹吹风,晒晒太阳。虽然时常被弄得满身沙子,但与学堂相比顿时觉得这世界还是满美好的,起码挺清静的。可是每次我吹着沙子快睡着的时候,总有那么几只乌鸦从我头顶飞过,叫着:“啊……啊……”又觉得这世道找个清静地也真难。回私塾时爹还趴那儿打着呼噜,学生早都跑得没影了。我找了件衣服给爹披上,发现爹头上多了几根白头发,在这穷乡僻壤的,爹也不容易。伤感之余想着是不是以后用功读书报答爹,可这时爹嘟囔了一句:“酒……酒美人……,上酒。”靠,来这这么久了,还想着京城里的快活日子,我一气之下敲了爹的脑袋“哼!",“哎呀,美人力气好大啊,来来……”唉,没救了。我悻悻地走回了家考虑自己的将来了。 真的蛮有感觉,蛮有味道的~ 7学习。。。
这样混混顿顿地过了十年,我十三岁。字是认得不少,书也被逼读了不少,可还是对读书还是没什么兴趣,写的文章被爹骂“狗屁不通”。我自己拿着涂满了墨的纸想:应该比狗屁好点吧,好歹闻着有些墨香。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清化这地方不比江南,少了好多灵气,出不了什么人才。哦,除了一个—司马峰,他的文章爹常夸,说当年他也就这水平了。平时也因此对司马峰特照顾,嘘寒问暖的。记得某个特冷的冬天他就打了个喷嚏,爹愣把娘给我送来的棉大衣给他披上了,一边还特温柔地说:“小峰啊,要好好注意身体哦。”人家司马峰都没什么表情,爹还在那一个劲傻笑。寒啊,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你儿子我还在吸鼻涕呐!司马峰长得文质彬彬的,可太傲气了,见人总是爱理不理的,看着就心烦。倒是老爹常说:要搞好同学间的关系。没办法,跟他随便玩玩其实也没什么。相比之下,我和戈多要好的多。戈多是个小个子,跑步贼快,挺爱开玩笑的,和他在一起有种无拘无束的快乐。不知怎么,戈多和司马峰很好,可能是佩服他的才华吧。我们仨常一起玩,有说有笑,有打又闹,
司马峰家境不错,在这个小地方算是很富裕的了,他爹是个商人,常年在外,回来时就给他捎点新鲜玩意,所以司马峰在一群孩子里还是很有人缘的。每次看到他在一群孩子间炫时,我就觉得特不爽,不过也不能发作,只能默默走开了,戈多总会跑过来陪我。呵呵,有个朋友感觉真好。
私塾的生活单调乏味,老爹带来的书除去高深得爹也没翻、被虫子蛀得没几页能翻、风化得一碰就变粉的以外,已经被我们读得差不多了,实际上十年来翻来覆去的就那么几本《论语》、《孟子》、《大学》什么的,再蠢的人也会背了,不过天知道那些之乎者也的是什么意思。司马峰开始看些他爹从外面带来的新书;戈多逃学更加频繁,还时常拉上我;我呢,该读的读,该背的背,无聊的时候就随手翻翻那些爹所谓的“高深莫测”的书,发现我竟然看得懂!某一天我正随手翻着本《鬼谷子》的时候,被老爹撞见了,说:“你小子在看什么呢?这你也看得懂?”我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老半天才说了句:“呃···我觉得···其实···挺容易的。”爹一听瞪大了眼珠子老半天才缓过神来,感叹了句:“后生可畏。”转身而去。不过这之后我书房里多了几本《奇门盾甲》《易经》什么的,我也顺便无聊的时候翻了。看着看着有点犯困,不过还是那句话:
其实···还是挺容易的。 感觉尼采的问有5、60年代质朴作家们的味道,是因为年老作家们的书看的比较多么~:32 挺真实的~比现在流行的文风好。加油。 。。。。。。。这个。。。。。我不知道说什么了。。。 哎~这不明显是在夸你么~ 那就加油咯~~
8叔叔
过完十三岁生日,这个小镇突然又变得不大太平,风沙也变得更大了,还时常夹杂着匈奴骑兵扬起的沙尘,匈奴开始不安分了。离匈奴最近的那些地方已经被抢得差不多, 清化还相对远点,挺过一段日子以后,也有了危险。街上已经彻底没人,都窝在家里等匈奴来抢。爹的私塾也开不下去了,学生们都四散回家,我也只得呆在家里,终日无所事事,只能看书解闷。老爹好像对匈奴要来不当回事似的,只是对办不了学堂没酒喝的事耿耿于怀。
一天我捧着《山海经》看得入神想着一只鸟怎么会有四只脚的时候,老爹就在我面前不停地踱来踱去,当他走过第一百七十二趟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说了句:“我靠,您干吗呢?您老身体还不错,不用这么卖力锻炼。”
爹终于不晃荡了,用教训儿子的口气说:“你爹我在想事情呢!过几天我兄弟过来也不知道怎么招待。”
“你兄弟不就是我叔叔吗,怎么没听说过,哪冒出来的?”
“不是亲兄弟,不过也差不多了,我以前不是说过了么,就是当朝护国大将军,皇上派来剿灭匈奴的。”
“哦。”我平静地应了声,突然想到了什么,“啊,你说你那拜把子兄弟我干叔叔就那很强的护国大将军是真的啊,我还以为您老已又开玩笑呢。怎么,过几天就来了啊?”
“是啊,你小子就这么看轻你爹啊,当年要不是被人陷害,指不定当上宰相了,不比你干叔叔差。”
“哦,爹您真厉害!”
“嗯,可惜怀才不遇啊。”一阵感叹,闹得我有点反胃,真厉害也不会在这里吃沙子了。
“那爹您想到该怎么招待我那N强的叔叔了没?”
“嗯?我招待他?那小子还不配,我是在想他怎么招待我呢,哇,美酒佳肴是少不了的,如果再来几个美人,嘿嘿···”突然,他发现我正用一双纯洁无辜而又好奇的大眼睛望着他时,爹咳嗽了两声,立马严肃了起来:“我是说你干叔叔可能会请我们去吃顿便饭,到时候你要乖一点。”
“哦。”我又眨了眨大眼睛乖巧地应了声,心想:这老爷子真是···
接下来几天在等候中过得比较漫长,不过我终于想通了为什么《山海经》里那鸟为什么会有四只脚了:那时粮食短缺,多了两只脚就多了一对凤爪啊。哈哈。要是在干叔叔的大宴上能吃到就好了。 9 首次激战
就在等待大宴的第一十三天里,风沙突然更猛烈了,多年的生活经验告诉我:这决不是自然现象,不是我的大宴,哦,不不,是我那干叔叔带着大队人马来了,那就是匈奴抢来了。这又会带来两种不同的结局:一,我有顿大宴可以享受,可能还有我爱吃的凤爪;二,我连王大妈送的馍馍都没的吃,很有可能在匈奴来抢馍馍时顺带着也把我杀了。我想这两种结局差距也忒大了吧,同一种现象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差距捏?于是我向上天祈求:干叔叔来,干叔叔来,干叔叔来···当我念到第三十七遍的时候,爹匆匆跑来跟我说:
“匈奴来了。”
我晕,天哪,不要来什么就偏来。于是当我啃着最后一个馍馍挺着吃撑的大肚子等匈奴来时,爹又跑过来说:
“我兄弟来了。”
我差点没噎死,再望望外面,只看到几个小兵在“叮叮当”地和匈奴打得不可开交,地上躺着十来个具尸体。心想:天无绝凤爪之路啊,多亏干叔来得正是时候。
就在一个小兵捅了一个匈奴最后一刀以后,“清化会战之第一战役”结束。我看了看战况,发现匈奴死了二十一个,干叔的兵死了五十五个,真惨烈啊。我算计着大概是三比八的比例,这一带匈奴大概有上万,干叔起码得带个二万五千人的吧。一想不对啊,我叔可是护国大将军,应该带个二三十万的才够气派,哦耶,对付点匈奴小意思。
那天战事结束以后,我没见到叔叔,不过有个小兵带话给爹,叫我们一家子晚上去镇东军营里赴宴。爹很是得意地说:“瞧见了吧,那小子还够意思。”娘和我也挺乐的,毕竟在这穷兄僻壤好久没吃好东西了。
“啊!”我惨叫了一声,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呃···为了不让匈奴得逞,那干巴巴的馍馍我硬是塞了八个,天哪,我可爱的凤爪,我是有那嘴皮没那肚皮了··· [color=#000000][font=宋体]10大餐[/font][/color]
[color=#000000]
[/color]
[color=#000000][font=宋体] 为了我可爱的凤爪,清化的外环出现了一个飞奔的身影,一圈又一圈,出了一身汗,再灌了几海碗的水,咕咚咕咚,爽[/font][font=Times New Roman]![/font][font=宋体]不出一会儿,肚子咕噜一声,来感觉了,立刻直奔茅房,哗啦,爽!哗啦[/font][font=Times New Roman]~[/font][font=宋体]哗啦[/font][font=Times New Roman]~,[/font][font=宋体]我感觉那可恶的馍馍已经从我体内流失,哦耶,凤爪,我终于给你在我的小肚皮里腾出位置拉![/font][/color]
[font=宋体][color=#000000] 那晚,月亮是那么圆,星星是那么亮,我们仨——我爹我娘和我雄赳赳气昂昂地朝军营开进![/color][/font]
[color=#000000][font=宋体]很快就到了军营,大门前一个衣着鲜丽,身材魁伟的将领威严地站在那里守候,此人粗眉怒目,皮肤黝黑,看似虽伫立多时,但周围巡防的士兵好像都不敢多看其一眼,可见其军令森严,威严之重。当然这些是后来老爹回家后告诉我的,我那时可没这么个看人的本事。[/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color]
[color=#000000][font=宋体]那位将军一看到我们却淡笑而迎道:“将军已等候多时,请随我来。”说完挥手做了一个相请的动作便潇洒地转身而走,不卑不亢,甚有大将风采。想来必是我叔叔手下的一员大将了。[/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color]
[font=宋体][color=#000000] 我们一行人一路畅通无阻,直达将军大营。营帐中一个仪态威严,气宇轩昂的中年人,正坐在虎皮椅上独饮,一看我们来了,一句话没说就跑过来把我老爹一把抱住,表情欲哭状,刚才的威严霎时不见,我看着目瞪口呆,两个大男人就这么搂搂抱抱的,一个还是护国大将军…[/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000000]抱了好一会儿,我爹半喘着气说:“兄弟…兄弟啊,混得不错嘛,都当上护国大将军了。”[/color][/font]
[color=#000000][font=宋体] “呵呵,没老哥您当年的照顾,我哪有今天啊!老哥这些年来辛苦了,跟我来[/font][font=Times New Roman],[/font][font=宋体]大宴已经准备好了!”[/font][/color]
[font=宋体][color=#000000] “好,走!”[/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000000] “走!”[/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000000] 他哥俩就这么径直走了,就这么抛下我们娘俩了,什么世道啊!可,一切为了凤爪,我也只能默默跟上,不过看娘的表情,老爹回家的日子可能不大好过咯,呵呵。[/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000000] 老爹他们走的还真快,平时可不见爹有这等脚力,看来是饿坏了,也难怪,自从十几天前听说有大宴以后,爹就坚持每天无分饱,今天那些馍馍又被我吃光了,看来现在爹应该是空着肚子准备大吃一顿了。[/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000000]果然,宴席很是丰盛,而且果真有一大盆凤爪,看的我和老爹两眼直冒绿光。不过作为客人起码的礼仪还是得有的,一阵客套后,我们就开始“温和”地席卷餐桌,正当我准备下手去抢最后一只凤爪的时候,一个小女生的撒娇声在我耳边很意外地响起:“爹,我也要吃凤爪!”[/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000000]从此,我的一生都被这个声音缠绕,萦回直到生命的尽头……[/color][/font] 好能写呀.............................. 我不知道还要不要写。。。写的感觉真不够好。。。好像也没什么人看:handshake ……然后呢?接下来怎么样?
页:
[1]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