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 奥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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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连载】轻歌曼舞(高二大部分晚自修的作品。。。)

【长篇连载】轻歌曼舞(高二大部分晚自修的作品。。。)

  轻歌曼舞
前言

这是个快乐的故事,因为有我轻歌在,她注定快乐。
这是个悲伤的故事,因为有我轻歌在,而我不是一个快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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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竹木刀 魅力 +15 顶你! 2008-4-10 17:31
  • 竹木刀 传媒币 +15 顶你! 2008-4-10 1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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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石碑
       我家在偏僻的北方小镇,一个和匈奴国接壤的破地方。小镇有个意境清远的名字-“清化镇”,相传镇东出土过一块石碑,上书:“清天地,化乾坤”六个大字。镇长看后激动不已,怕是神仙显灵,不敢得罪,就把好端端的“狗尾巴镇”改成了“清化镇”,还把那块石碑放在村口当路牌了。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由于村子里愚昧低下的文化水准,村民们开始习惯每天出村干活前对着石碑拜拜,说些稀奇古怪的话,比如老李说:“石碑神仙啊,保佑我家的麦子长得比老刘家高,去年他们家就一株麦子特高,气的我媳妇两天不给我饭吃啊。”这还正常,还有老张说:“石碑神仙啊,保佑我家老母猪身体健康,多吃食,这回下崽多下几个啊。”这也还正常,可恨的是还有人后来又加了句说“石碑神仙,也保佑我家媳妇身体都健康呀,也快要下崽拉~崽不要也行啊。”哎,敢情这儿人下崽……啊,不对,敢情这儿人生娃还没猪下崽子重要……没法子,穷乡僻壤的,多个人多个劳力也多张嘴啊,猪肉能吃人肉哪敢啊,可以谅解可以谅解……

       说来也别不相信,果然那之后老李家的麦子就是比老刘家高了,老张的母猪竟一口气下了十五个崽,她媳妇不小心把他们家第五个娃流了,自己身子骨一点事也没……我们要相信声速是绝对快于340米/秒的,没多久,隔壁的隔壁镇都知道了以前的“狗尾巴镇”有块宝贝石碑,灵验死了~~于是乎每天都会有人从好远的地方赶来,对着石碑又是念道又是磕头的,香和蜡烛都插满了方圆数十丈,人潮汹涌,烟雾缠绕,那景象可谓相当壮观。没几天竟出现了匈奴骑着高头大马拉弓射香和蜡烛只为占上离石碑近点位置的可怕场面……想想一下匈奴弯弓骑射,把香和蜡烛点着两人分批从百来号人头顶嗖嗖地射过(有时沿途还会撒下些火种,搞点引燃头发的意外事故),想想所谓的“火箭”也不过如此吧……

       可是……可是……突然某一天……那块神奇的石碑……竟然……竟然……不见了……那老李家明年的麦子怎么办?那老张家的猪崽和人崽怎么办?更要命的是……匈奴的箭又会射向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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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还是石碑的问题

“匈奴人可不是好惹的啊,”镇长对着本镇唯一有点文化的教书先生忡忡地说:“他们烧不了香指不定就烧我们房子啦!”

先生摇着把纸扇,沉思一会儿问:“匈奴人大概什么时候再来?”“这哪知道啊,不过他们大概半个月来次,就这几天了!”

“唔,容我想想……有了!”

“先生有什么法子哟?”

“只需这样这样……如此如此……”

“嗯,好办法!”

……

三天后,匈奴骑兵又浩浩荡荡地来了,一支支蜡烛和香又嗖嗖地朝着“石碑”飞去,起初还一切正常,匈奴还装模作样地拜了拜,可没一会儿,那“石碑”竟燃起熊熊大火,吓得周围人赶忙四散逃跑,一路还大喊“石碑神仙发怒了!石碑神仙发怒了!”“当!当!”又传来一串锣鼓声,火苗竟从四周窜出,一条条火蛇直扑匈奴骑兵,把那些高头大马吓得瞎跑开了,有个匈奴人还被抛下了马。“匈奴人把石碑神仙托身给烧了!石碑神仙发怒了!”匈奴人里懂汉语的一听就给吓坏了,那么灵的石碑神仙被自己烧了,这还得了!“#^&#%&$@&%#……”叽里咕噜一阵,匈奴人若丧家之犬风也似得逃回了大漠……

等到匈奴人跑得没影了,镇长长舒了一口气,对着教书先生说:“先生高明!”教书先生摇着纸扇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石碑怎么会着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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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伐木激战
      原来教书先生请了镇里最好的木匠,做了块足以以假乱真的木碑漆上灰漆,再抹上了层油,再找几个嗓门大的吼吼,搞定!这么简单的办法,难怪教书先生会笑得那么夸张了……

      可,凡事都具有两面性,这块石碑,哦,是木碑,对后世造成了及其巨大的影响,甚至,改变了历史……

      “清化镇”这名字是不错,可惜实际情况是极其不相符,经常黄沙漫天,有时就跟下暴雨似的,没完没了,乐此不疲。究其根源,就是因为以前那个镇长为了做那块破牌子砍了王三家门口的那颗小树,王三气不过,又不敢得罪镇长,就把镇长的二表姑的四叔的孙女的小男朋友家门口的那棵树砍了。那镇长的二表姑的四叔的孙女的小男朋友当然不服气了,可恨自己没用的老爸还欠着王三的赌债,只得砍了王三媳妇娘家的对门那棵歪脖子树泄愤。对门那户觉得自己招谁惹谁拉,也砍了不知哪棵和那小男朋友有什么关系的树···反正最后镇里的树就差不多砍光了,又从镇里砍到了镇外,从山下砍到了山上,甚至还兴起了“伐木比赛”,说是增进邻里友谊?!事实证明,群众的力量是伟大滴,不到几年工夫,镇西那片就剩几座光光的秃山头了,也没有再过多少时间,黄沙四起,还有愈演愈烈之势,再往后有时人们出门都得戴面纱了,不明白情况的人还以为到了西域大荒之地那。

      当然这都是听爹说的,说完以后总要感叹一句:“自然的力量真的真的好伟大啊!”都几十岁的人了,还···真没什么好说的。唉,算我倒霉,出生在这么个沙堆里,还有个这么秀逗的老爹,只得认命呗。我叫轻歌,今年十七,谢谢大家来看我的故事。

[ 本帖最后由 迷失尼采 于 2007-8-15 22:4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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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我喜欢的~尼采继续写哦~~等着看
最美的不是下雨天,是曾与你躲过雨的屋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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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天生我才
听爹说我刚生下来就有异常人,按邻居王大妈的话说法就是“哭得就跟唱的似的”。“哭声悦耳动听,好似天籁之音”这句话爹说的,不是我自个儿臭美。就这原因,老爹就给我取名“轻歌”。别以为哭得好听有什么好的,可遭罪啦,每次有人来家里,不是捏我一把就是抢我的棉花糖,总得把我弄哭不可。更可气的是我哭了他们还在那一个劲笑,说:“唱得真好听!”我靠,谁唱歌了,我那是在哭呐~爹娘也真是的,哪次晚上我渴了饿了拉了病了发出痛苦的哭嚎时,愣是没人来。这悲惨的经历在我幼小的心灵里留下了极黑暗的阴影,稍大点就问他们怎么都不来管我呢,爹作顿悟状:“难怪那阵子我和你娘睡得特安稳,原来有你在唱安眠曲啊。”···没话说了,什么父母啊,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孩子的痛苦上。不过我还是满喜欢老爹给取的“轻歌”这名,够诗意,满配我这富有浪漫气质的形象。不过这名有时也惹点麻烦,每次告诉别人我叫“轻歌”时,总有人问:“哦,小朋友你是不是还有个妹妹叫‘曼舞’啊?”这可难住我了,反正家里是没,可不知道老爹在外面有没给我生个小妹。后来被人问烦了—现在的人还真多事,人家的私事管那么多—就去问老爹有没在外面给我生个小妹。老爹先是愣了下,之后大嚷:“去你个小兔崽子,你爹我是那种人吗?“我盯了爹老半天,冷不丁说了句:“我看着像。”一顿暴打。从此就再也不敢问了,不过就看爹激动成那样,肯定是有的。哈哈,我有个小妹了。“曼舞”,小女生用这名字满好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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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王大妈。。。
爹的话多,常给我讲些当年他在京城当官的事情。我还没出生那会儿,爹在京城当个小官,后来不知怎么得罪了些权贵,被流放到这么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连累着娘也过来受罪。不过说来也怪,在京城那会儿好些年娘就是没孩子,一到清化马上就有了。邻居王大妈又发话了:“这孩子命贱,京城那皇气重,生不下来,到这才合适。也好,命贱好养活。”得,我还真命贱。虽说王大妈的话不中听,可平时还是挺照顾我的,也常逗我玩。爹说王大妈是我们来清化后不久搬来的,年轻时就死了丈夫,孤家寡人过得不容易,自己也没孩子可能就把母爱都加我身上了。我听着也满同情的,就不怎么在意那些难听的话了。爹还常说当年他在京城那个威风啊,住的是豪宅大院,吃的是山珍海味,出门就是高头大马,锣鼓喧天的,还跟护国大将军是拜把子兄弟呢!后来经娘证实我们家那会就是独门独院,还常弄些萝卜青菜炖着吃,爹出门是骑马,不过那马就跟骨架子外面包张皮似的,可怜的老管家来福叔还得跟着咚咚敲,唉,那景象啊。不过跟护国大将军拜把子到是确有其事,爹跟大将军从小玩到大,一个学文,一个习武,都希望将来能报效祖国。可惜爹混来混去也就是个小官,现在还被流放了,而他兄弟是越混越好,最近几年更是了不得,屡立战功,现在已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我就有些有好奇了,既然我有个这么厉害的叔叔,为什么不让他想办法把我们弄回去,还要呆在这么个破地方。爹叹了口气,说:“回不去了,这里比外面好多了。难得平静啊。”啊?这种呼口气能喷出一嘴沙子的地方会比京城好?我才不信,爹的话更坚定了我出去看看的决心。可多年后,我才明白了爹的感受,这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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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来水下~~丫的~QQ发现盗号木马了~郁闷都不敢上QQ~~你这孩子真有心情写东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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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没救的老爹
     爹好歹也是个读书之人,当年流放到这里时也带了一大车书,书在这蛮荒之地可是个稀罕东西,虽然识字的人不多,可爹也因为这些个书涨了几分身价,不时也有些个有远见的父母带着孩子来求学。求学的人多了,爹就决定把家里拿个草房改改,开了个私塾,也赚些酒钱, 爹当年嗜酒如命,可这里酒贵啊,只得偶尔呡两口。开了私塾以后就常见得爹醉醺醺的。有些家长知道了爹的癖好,不交钱,直接提着酒壶来学堂,爹可就更高兴了。私塾好像是我三岁那会儿开的,从那时起我就在带着浓重地方口音的朗朗读书声中长大,也让我对读书这回事产生了极强的免疫力。反正自打私塾办起来了以后,我爹就充分发挥他当老师的天赋,白天在学堂教得还不够,回家还叫我背个《三字经》什么的,发展到后来就直接拉我去私塾了。也就是那时,我发现我不仅哭声动听,而且可能在优美哭声的影响下听力变得异常敏感挑剔,对于那些嘈杂刺耳毫无韵律特别还带极强口音的读书声实在是难以忍受。讨厌读书声的同时也对那些书产生了厌恶感,一般人都会说“爱屋及乌”,我觉得远不及“恨屋及乌”来得深刻。每每遇到有些个长篇大论,读起来要几个时辰的那种东西武我就特头疼,好在每次爹让我们读长篇大论都是因为他醉得没法教了,读书混时间。我也就能轻轻松松地逃出去,吹吹风,晒晒太阳。虽然时常被弄得满身沙子,但与学堂相比顿时觉得这世界还是满美好的,起码挺清静的。可是每次我吹着沙子快睡着的时候,总有那么几只乌鸦从我头顶飞过,叫着:“啊……啊……”又觉得这世道找个清静地也真难。回私塾时爹还趴那儿打着呼噜,学生早都跑得没影了。我找了件衣服给爹披上,发现爹头上多了几根白头发,在这穷乡僻壤的,爹也不容易。伤感之余想着是不是以后用功读书报答爹,可这时爹嘟囔了一句:“酒……酒美人……,上酒。”靠,来这这么久了,还想着京城里的快活日子,我一气之下敲了爹的脑袋“哼!",“哎呀,美人力气好大啊,来来……”唉,没救了。我悻悻地走回了家考虑自己的将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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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蛮有感觉,蛮有味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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