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引用七月飞雪在2006-7-23 21:55:09的发言:
每当周围那些半大不小的孩子们推推眼镜“我们家老太太”、“老人家”地提及他们的母亲时,那份戏谑和调侃总让我好生疑惑,他们是在说那些远在家乡头发渐白的妈妈们?那些或杂货内在锅台前忙碌,或在暮色中拾缀着秋雨后的棉花地,或在昏黄的灯光下念叨着远行儿女们的妈妈们?
对我来说,妈妈意味着绝对的安全和温暖,意味着这个世界上能把苹果绝对平均地分给弟弟和我的少数几个人之一,意味着在生活的荆棘中可以籍以幻想的所有童年无邪的记忆。而对妈妈,我想,她清早敲开池塘的厚冰洗我的尿布时,当她在疲倦地下班回来发现肚子疼得倒在底墒的我又连夜赶往医院时,当她晚上不顾忙完家务后的劳累为我检查作业时,是这一声声的妈妈在支撑着她。于是她慷慨地提供给孩子时尚的衣物而自己终年只买少得可怜的衣服,她能在独处时三餐清汤,几匙剩菜,而在她的孩子假日回来时提供满满一篮的佳肴。
记得有个在学很于的哥伦比亚朋友,别的汉语他都讲得怪腔怪调,惟独这一声妈妈字正腔圆且长满胡子的脸上一派天真烂漫,使人为之动容。
小的时候,为了小伙伴叫了一声我妈妈的名字,懦弱的我竟搬起比头还大的石头向他砸去……
大了,不愿在人前流露感情了,于是不再像孩时对妈妈把声声的呼唤挂在嘴边,不再依偎在妈妈的膝前给她讲学校里的故事,邻居家的事。然而每当看到母亲欲问又止的神情每当看到母亲孤寂的身影,心里便会涌起强烈的歉疚。但愿,天下的母亲门能够原谅他们的孩儿,也愿天下的孩子们能够念及日渐衰弱日渐孤独的的妈妈们!
把他X的藏在心里也不错啊,人总不能依靠他X的吧?